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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耿(邢)考证
据专家论证,商代是一个迁都频繁的朝代。关于商朝帝王迁都,有“前八后五”之记载,即商汤建国以前8次,汤以后5次。但有专家认为,实际上不止13次。有的帝王在一朝之内,就迁了好几次。
商汤后五次迁都所在地,文献中有记载,历史上一直争论不休。而其中“祖乙迁邢”这一次最为复杂。《史记》记载:“祖乙迂于邢”。《尚书》有语:“祖乙迂于耿”。而《竹书纪年》却说:“祖乙居庇”。耿、邢、庇,有专家说是三个地方,有的说是两个地方,耿、邢是同音通假字,是同一个地方。甚至还有人说,三地实为一个地方之名。不论哪个说法,他们都费了很多笔墨来论证,陈述己见。
这三个地名的地望,更是众说纷纭,一个名字有好几个地方,现仅就本人知道的举例如下:
“耿”,至少有三说:山西河津、河南温县、山东定陶。
“庇”,有四说:山东费县和定陶、山东泗水东、河南淇县(朝歌)以北、河北广宗县(沙丘)。
“邢”,说法更多:山西河津(皮氏县耿乡)、河南温县(河内平皋、怀城、邢丘)、山东定陶、河南博爱、河北邢台。
应该说,以上种种提法,都是有一定文献依据的,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久难统一的混乱局面呢?主要原因有四:一是文献鲜缺,记载简略:二是古文献记载歧义严重;三是古文献的注疏混乱,不免有臆测随意之举;四是上古缺乏统一文字,即常说的书不同文,车不同轨,行不同伦,言不同音。
关于祖乙都城的记载,主要的根据是西汉司马迂的《史记》和汲郡出土的《竹书纪年》。《史记》的资料主要来自于《春秋》、《国语》、《世本》、《战国策》以及诸子百家的文献,加上当代国家收藏的文存和实地调查成果。《竹书纪年》是晋代在汲郡魏墓中发现的,有古本、今本,甚至伪本之说,文字均为“蝌蚪文”。书中所载事件年代下限为公元前299年。据此可知,此书当成于战国后期。
文字障碍是个大问题。据专家考证,从安阳多次出土的甲骨片内含4500余字,但能识别的至今只有1700余字,有争议的相当多。在本市南小汪出土的一块西周甲骨残片,其上留下11个文字,但对这11个字的解读,至尽仍有歧见,难以统一。
“祖乙迁于邢”,认识经历一个过程
关于商“祖乙迂于邢”的邢,即今邢台,即“邢台说”,史学界的认识是有一个过程的。
关于邢台说,文献的记载确实不少,如《左传?杜预注》、东汉班固的《汉书》、唐代的《括地志》、《通典》、《元和郡县图志》、清代的《读史方舆纪要》等均持肯定说法。但必须承认,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段内,“邢台说”并不为历史学界所看重,在众多说法中,不占优势。邢台明清时的地方志书均记载此事,但似乎缺乏刻意探讨精神,也没拿出更有力的佐证。而在邢台,相当一段时期,也有人认为祖乙所迁之邢并非邢台,因而也没有就有关问题进行争辩。
曹演庄商代遗址发现,史学界认识的一个拐点
据笔者记忆,20世纪后半叶,情况发生了变化,促使这种变化的主要动力是五十年代以后,邢台的商代和先商文化遗址大量出土。特别是1958年前后曹演庄商代遗址的发现,曾轰动了中国史学界和文物界。而后几个十年,在邢域出土商及先商文化遗址达数百处,仅市区内及其周围,这类重要遗址就有十多处。如此密集的夏商遗址群,不能不引起学术界对邢台夏商文化的高度关注。1978年,元氏出土了“臣谏簋”,1984年在临城县出土了“邢令戈”,似乎又把西周邢侯国和邢台拉近了一大步。
文革后,关于“邢台说”的著文不断出现,倾向者的队伍不断壮大。就在这个时候,1989年秋,邢台市委市政府及时就此学术问题举办了“全国邢台历史文化学术研讨会”。当时邀请省内外著名资深专家学者40位;就邢台历史文化研究中的一些问题,开展了6天的深入研讨。会后,新华社就会议基本倾向发了新闻稿,称专家论定,邢台是商代国都。
地下文物优势,凸显独特贡献
九十年代,邢台文物界又在西周史的科学研究上实现了两大突破,一是1991年从南小汪出土了一块西周甲骨残片,上有刻字11个;二是1993年葛庄遗址出土了西周邢侯国王公贵族墓葬群。这两处地下遗存的问世,为“邢台说”提供了最有力的佐证。墓葬尚在邢台,那邢侯国的国都能在别处吗?而祖乙之邢,和邢侯之邢是密不可分的。
从此,关于古“邢”的争议.暂告平和。邢台以别人难于比拟的地下文物优势,为中国历史研究做出了贡献。这就是《辞海》有关条目释文修改的背景,也是邢文化研究的重要成果之一。
祖乙,姓子名祖乙,一名滕,河亶甲的儿子。
祖乙即位后,《史记》说:“祖乙迁于邢。”邢就是耿都,在今河南省温县东。祖乙迁耿不久,黄河发生大涝,结果冲毁了都城。当时辅佐朝政的是巫咸的儿子巫贤。司马迁说:“帝祖乙立,殷复兴,巫贤任职。”巫贤是祖乙的名臣,在复兴商王室的过程中功劳很大。当耿都被大水冲毁后,他建议迁都于庇(今山东鱼台),祖仪乙采纳了他的建议。所以《古本竹书纪年》中说:“祖乙滕即位,是为中宗,居庇。”与《史记》并不矛盾。
庇都靠近大彭国,彭伯忠心于商王室,是商王朝很好的屏障。同时,庇地自然条件优越,物产丰富,有利于农业和畜牧业的发展。所以,迁都后商朝的社会经济得到了恢复和发展,商王室又兴盛起来。
祖乙是一位很有作为的君主,孟子也把他列入了商朝的“贤圣之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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